說著,他像是實在忍不住,噗嗤的笑了出聲。
“喂,老東西,你那些破家業算個屁啊,真當是繼承皇位呢?一大把年紀了,你可真逗。”
“先前不顧分置之不理,視靳霄於草芥,這些年來,你與你那夫人可有善待他?如今著臉回來尋,你把靳霄當什麽了?喂,可不能因著一大把年紀就把臉給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