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霄聽他這般言語,不由抬頭瞥他一眼,又慢悠悠垂下頭去。一隻手懶懶的搭在椅子手柄上。
拖長語調:“這人吶,總不好過於盲目。”
不過到底是兄弟,靳霄也不好一味的挖苦。
“你到底是怎麽打算的?”
章燁嗆他:“要你管!”
靳霄又懶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