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跪地的姿勢不給滿分,也有99分。
像是不怕疼不要膝蓋似的,那一聲巨響,必然留下淤青,聽的人都替他疼。
裴書珩倒不曾想,阿肆會有如此請求。他怔了怔,似啞然。
沒有得到回複的阿肆,疼的齜牙咧,他輕聲著裴書珩,像是提醒:“公子?”
府裏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