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不願意來見我們,我們就主去見他。”陸景知低聲對薑語寧道,“而且,不管是因為什麽,那都不是你的錯,不要胡思想,嗯?”
“好,我聽話。”薑語寧點頭,然後在陸景知的懷裏找了一個舒服的位置,閉眼睡了過去。
無論外麵怎麽變化,任何的天翻地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