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間不知不覺間,走到了淩晨四點,這是黎明前夕,最難熬的時刻。
路上的三組人馬,都已經疲力竭,縱使齊墨組的人快步走在了前麵,但力也在七八個小時以後,全部耗盡。
所以,他們組就在路上安營紮寨,休息了起來。
許北笙帶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