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心機!”許北笙不認同薑語寧的湯。
但是,薑語寧隻是輕笑一聲,道,“如果我真的有心機,要對付你,那麽我本不可能跟你說這一番話,讓你繼續什麽也不懂,悶頭悶腦的盡各種排和討厭,你知道嗎?不點醒一個人的自負,才是對他最大的懲罰。”
許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