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哥,我昨晚踢被子了,可能有點著涼。”薑語寧躺在沙發上,嗓子有些沙啞的回答梁姐。
“那先量個溫。”梁姐拿來溫度計,湊在薑語寧的耳朵裏測量,片刻後,嚇了一大跳,“夫人,你發燒了。”
薑語寧唔了一聲,就覺得昏昏沉沉,伴隨著梁姐張的聲音,薑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