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上六點五十,尖銳的鬧鍾聲劃破了寧靜的臥室。
任星河本想小心翼翼從枯傑的手裏掙出來,但沒想到,枯傑也從床上坐起了。
“你再睡會,還早。”
枯傑搖搖頭,掀開被褥下床:“要陪你去醫院看。”
“昨晚你睡著了,你的同事給你打了電話,說人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