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寒崢也很無奈,老婆天天幫服穿服,他卻什麼都不能做。
回去之後,得讓何池想個藉口讓他的傷儘快痊癒了。
雖然他不覺得有什麼影響,可是覺得有影響,這傷就不能再這麼「傷」下去了。
「好吧,睡覺。
」傅寒崢吻了吻的頭髮,閉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