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寒崢默然而笑,他當然知道這樣的取捨是正確的。
可是,他與都不想他們這幾年相識相的一切好,在這裡都變了一片空白。
他願意不惜一切研究出能治癒的辦法,可是現實卻如何池所說的,這個研究要得到他要的結果太難了。
最難的不是研究人員,不是資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