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寒崢沒有言語,對於這樣的功勞也本沒放在心上。
他之所以調人手來幫他,不過是看在這些年他兢兢業業為公司理,又總在他有事不能顧及公司的時候,傅時欽都及時分憂了。
「這些天工作安排好了,咱們就可以出發去瑞士了。
」 「嗯,不過卡曼和一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