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晌,林爾才深吸一口氣,子向后靠著座位,出聲問他:“它符合什麼事實了?”
“酒后的夢這個事實啊。”謝衍以一種非常謙遜又低調的語氣,說著既不謙遜也不低調的話,“當然,不止酒后,酒前的夢也是我。”
林爾:“……”
行,他是真的不打算要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