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衍向來是怕冷,天氣稍微一涼就穿上了,校服外套的鏈也拉得嚴嚴實實的,全上下就袖口了一小截手指,泛著沒有的蒼白。
林爾平時在家的時候,就沒見林亦安喝完酒不舒服的模樣,擔心謝衍也是酒喝多了,想了想,還是手晃了晃他的胳膊,把他給醒了。
似乎是睡得很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