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衍不帶緒地瞥了林明揚一眼,然后抬起手來,拔下了釘在箭靶上的長箭。
漆黑描金的長箭在他修長的指間轉了一個漂亮而利落的圓弧,隨即被他抵在林明揚的脖頸上。
冰涼的鋒刃著頸側的脈上,箭頭那種特有的金屬質著溫熱的,更是帶來一種極為強烈而又真實的,無聲中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