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衍被砸了個正著,也沒有惱的意思,只是舌尖輕了下角,低低地笑了一下。
他直了直腰,把懷里的酒水單拿了出來,放到桌上,修長指尖著酒水單的一角,輕輕點了兩下,像個沒事人似的又問:“想喝點什麼?”
酒吧里無非就是各種調制的尾酒,要麼就是啤酒,林爾也不喜歡喝這些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