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掛了電話,林爾臉上的匪夷所思神還沒散去。
像是想看得更清楚點似的,往前傾了傾子,將胳膊直接搭在了桌子邊沿上。
那雙淺琥珀的眸子盯著謝衍手里的清流礦泉水瓶,林爾不可思議地問:“謝甜甜,你來酒吧,就喝……就喝礦泉水啊?”
謝衍淡淡嗯了一聲,掀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