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衍從來不覺得自己是什麼好人,一次警告已是他僅有的退讓,留給逃走的機會也是稍縱即逝,是沒走,是主拒絕了。
意在深夜里放肆生長,黑暗卻將愫盡數掩藏。
他絕不退讓第二次。
謝衍在林爾臥室的門前站了良久,久到客廳墻角里立著的那座復古落地鐘像是不甘寂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