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弦的一口咖啡差點嗆到嚨里,低頭捂著重重咳了兩聲才放下了手中端著的咖啡杯,抬起頭來有些無語地說道:“林公子,你就這麼嫌棄人家阿寅啊?人家阿寅什麼時候得罪你了,遭你這般唾棄?”
“也不能說是嫌棄吧。”林亦安換了個姿勢,小臂松松地搭在長桌的邊緣上,修長指骨握在一起,然后輕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