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爾被他的仰了仰腦袋,卻沒有要掙的意思,只是仰頭由著他手。
“不去。”因為被他住臉頰的緣故,說的話有些含糊不清,“我就在這兒待著,又不耽誤你什麼事兒。”
說著,嘀咕一句:“怎麼老是攆我?”
“沒攆你。”謝衍因的話而笑,眼角彎起來,“你不是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