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衍稍稍撤開一點兒,指間銜著的那長煙已經燃到了盡頭,他眼尾的余掃過去,索掐了煙,空出來的另一只手也懶洋洋地搭到了的腰上。
隔著一層薄薄的校服外套,謝衍的指尖順著的腰線上了的脊椎,慢條斯理地,一點一點地往上按。
“……咳,謝甜甜。”林爾有點兒不自在,一只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