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林爾的指尖剛到他的耳朵,就停住了。
剛打完的耳釘,黑的,耳骨上一個,耳垂上一個,中間串著極細的銀鏈條,上還在泛著紅。
因為謝衍的太白的緣故,那點兒慘遭過的薄紅就顯得尤為明顯。
林爾猶豫了一下,還是收回了手來。
算了,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