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“二零零八年的深秋,二零一四年的盛夏,兩千天的景,我所有的故事與失去都是關于你。”
林爾終于知道溫淼怎麼哭得天都塌了的模樣,把平板放到一邊,坐到溫淼對面,著的腦袋安道:“沒事沒事,貓爺,別哭了,我陪你去看他的演唱會,嗯?”
溫淼還在啪嗒啪嗒地掉眼淚,哭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