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那瓶礦泉水喝下去一半,謝衍才稍稍地緩過了神來。
牙齒酸的難,舌尖似乎也有些麻了,要不是這口水遞來的及時,謝衍懷疑自己就要當場過去了。
過了好一會兒,那從殘留在口腔里的酸味道才漸漸散去,謝衍還是著礦泉水瓶,一言不發地往里灌著水。
他現在不太想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