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才真的只是隨口一哼,也不是特意唱給謝衍聽的,就腦中剛好掠過了這個旋律,但大家好像都誤會了,連圍觀的幾名育老師們也出了一臉“我磕到了”的姨母笑表。
老陳還是樂呵呵的,手里捧著他那個萬年不變的保溫杯,盤和各科老師們坐在一起,像是一尊慈眉善目大慈大悲的彌勒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