宛如寺廟敲起的晚鐘,余音悠長,繞梁不絕。
那男生的上像模像樣地打著個石膏,這冷不丁的一跪,沉重的石膏重重敲在瓷磚上,地面仿佛都跟著震了起來。
林爾歪著頭,耳朵朝向隔壁的方向,想聽點兒靜,但最初的兩聲“咚——”過后,隔壁卻像是陷了死一樣的寂靜,一點兒聲響都沒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