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大部分的飯菜都是出自于謝衍之手,但林亦安表示,菜是我洗的,那飯就是我做的,非常心安理得地搶占去了大部分的功勞。
林爾洗完手之后,去廚房里拿了碗筷出來。
桌子上已經擺了不酒了,紅的,白的,啤的,零零散散地占了小半張桌子。
林爾看著林亦安開了瓶白酒,忽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