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著一道清脆悅耳的“嘩啦”,濃郁香醇的酒熱、迅速,且迫不及待地親吻上了他的每一發。
為天選之子的錫紙燙都沒反應過來,支棱著的俏皮發就再也俏皮不起來了,全都淋淋地在他的腦門上,一縷一縷的,分明。
紅酒還在不停地往下滴,順著他的下滴答滴答的,落在地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