椅邊兒上立著一頂大的遮傘,將藤椅上的那個人影遮去了一半。
院子里沒別人,就謝衍一個。
他懶洋洋地躺在躺在藤椅上,臉上隨意地扣著一本薄薄的書,一只手松松地在自己頭頂的位置,另一只手順著藤椅垂了下來,修長而稍顯蒼白的指尖朝下。
他已經換了一服,先前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