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妍深知他的脾氣,而眼下的況也確實是沒有太多時間可供緬懷,很快就收拾好了心,再開口時又是一副公事公辦的語氣:“病歷你也看到了。”
“看到了又怎樣?”林亦安不以為意。
“那是我兒的病歷。”夏妍看著他緩聲道。
說的是另一個兒。
“你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