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爾回頭朝他看去,微微帶著鼻音地應了一聲。
林亦安皺著眉,臉看起來不太好。
他看起來像是快被氣死了。
林亦安了火,往前站過來,低頭看了眼被蹭破皮的胳膊,問:“上還有哪兒疼?”
“哪兒都不疼。”林爾刻意略過了腦袋上的那個鼓鼓的包,又重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