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熬夜熬得太晚,林爾有點兒犯困,坐下之后就開始打哈欠。
謝衍見沒打采地靠著窗戶,也不說話,忽然傾靠了過來,微涼指尖了下出來的酒窩,來了一個早安語:“你的酒窩沒有酒,我卻醉得像條狗。”
“……”
林爾的瞌睡蟲瞬間被沖散了大半。
好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