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爾倒是不困了,就是懶嘰嘰地不愿意,腦袋枕在謝衍的上沒挪開,帶著倦意地問他:“你昨天夜里一直在扇扇子麼?”
謝衍垂眸看他:“昨天夜里?”
“嗯。”林爾的眼睛還在閉著,“我半夜醒的時候,看見你還在扇。”
他的手有些涼,到皮時能明顯覺到溫度差,林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