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怡沉浸在思緒中,卻又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麼,只覺得糟糟的,一時甜,一時,一時驚惶,又一時不安。眼睛一直盯著那鎖了玉蘭簪子的小屜,直到敲門聲響起,方醒過神來,慌忙對鏡整了整妝容,又深呼吸幾下,默默唸了一遍佛經,待心平復了,才淡淡地出聲:“什麼事?”
外頭秀竹稟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