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花廳一陣沉默,只餘文慧低低的哽咽聲。
過了好一會兒,文安才首先開口:“你這是什麼意思?”他語氣凌厲,竟是連“姐姐”二字都省了。
文慧擡起頭:“你聽不明白麼?就是那個意思我一定要嫁給朱景誠,不然……無論嫁的是誰,只要有一丁點兒風聲傳到他耳朵裡,我這輩子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