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復瞪著柳東行,只覺得心下悶悶的,不知是該安心,還是擔心。就算柳東行現在沒打算搶回宗長之位,等自己百年歸老,幾個兒子又能保住這個位置麼?若是保不住,那自己這些年做的一切,又有什麼意義?
柳東行看著他臉發青,彎了彎角:“您大可以趁我如今羽翼未,先下殺手,只是侄兒提醒您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