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月二十五日,天氣沉沉的,雨已經連著下了三天,直到今天早上,雨勢方纔收小了些,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霧氣,溼氣非常重,偏又夾雜在初春的寒風中,人冷到了骨頭裡。
文怡停下筆,呵了呵手,起走到窗邊,想要將方纔一時被風吹開的窗子重新關上,只是手才捱上窗框,便聽到院門外有腳步聲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