消息傳到羊肝衚衕時,羅明敏笑著對柳東行道:“從前見文怡妹子,只道雖是個有主意的,子卻極和,遇事也不跟人口角,沒想到還有這等魄力。”
柳東行將視線從信上收回來,淡淡地道:“這樣纔好,若事事只知道順從別人的意思,將來進了門,日子可不好過。”
“不過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