盧老夫人聽了文怡的話,卻越發生氣了:“快起來,你說的什麼傻話?我幾時要你棄他而去了?你又要我全什麼?”
文怡聞言心下稍安,神卻顯得更加慚愧:“是孫兒想岔了,生怕祖母疼孫兒太過,便顧不上別的……”
盧老夫人臉略緩了幾分,仍舊沒好氣地斥道:“你知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