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復坐在正座上,沉著臉不說話。【 ]他對面坐的是柳顧氏,神間帶了幾分倉惶,時不時怯怯地看丈夫一眼,幾次想要說話,都沒勇氣開口。
沒多久,門外有人來回報了,柳復只是簡單地說了兩個字“進來”,便又重回沉默。
來人是他派出去的親信管事,大概也知道主人心不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