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怡心中暗道一聲“來了”,臉上卻沒出異,站起,卻沒離開原位,手給自己倒了一杯酒,端起來含笑道:“大伯祖母這是問罪來了,侄孫兒在此敬您老人家一杯,向您陪個不是吧。前些日子,實在是因爲相公出遠門了,侄孫兒在家一要照顧家務,二要侍奉祖母,三嘛……不怕您笑話,相公不在家,侄孫兒怕人說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