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嫺伏在妝臺上低聲泣,只覺得委屈無比。與族中諸位嬸孃小姑們相見那日,們明明還對那般親切客氣,怎的才過了兩天,事就完全變了呢?既不曾對們失禮,也不曾做過什麼錯事,爲何們要如此抵毀?
房裡沒有別人,只剩下一個侍琴在旁安:“何必跟那些沒見識的村婦一般見識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