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怡聽了東行的話,歪頭想了想,笑道:“我覺得……恐怕是兩者兼有之。”
“哦?”柳東行笑了,“怎麼說?”
“二嬸從前在顧家的時候,就是長房嫡長,父爲族長,兄爲族長,滿族裡就數最尊貴,嫁了人後,夫婿是柳家當家,小姑子還是親王妃……這樣的份,哪怕是在京城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