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日柳東行與文怡準備啓程時,柳東寧前來相送,特地爲昨晚的事向文怡道謝。
文怡有些訝異,沒想到他居然會知,忙道:“這算不了什麼,不過是妯娌閒談罷了。只是二弟如何知道?”
柳東寧嘆了口氣:“昨兒晚上回房後,呆坐了一夜,早上起來,便尋了個藉口把侍琴打了,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