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雲妮把自己這些時日以來所到的一切委屈全都說出來以後,覺得好了許多,心裡再也沒有了往日那種堵著悶著卻無法排解的覺,便乾了面上的淚痕,擡頭衝文怡笑笑:“大小姐,我把話都說出來了,心裡真舒服,多謝大小姐。”
文怡眼中閃過一憐惜,微笑著,溫言勸吃些茶點:“你哭了這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