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怡聽著雲妮的哭訴,眉頭皺:“你母親連話都沒問清楚,就把你打這樣了?”對方上雖然穿著厚厚的布襖,但手腕與臉頰邊上還約能看見道道痕,看得心中怒氣翻滾。
雲妮紅著眼圈低下了頭,悄悄拉下袖,想要遮住傷痕:“原是我沒說清楚,就出了門,娘以爲我貪玩在外頭耍了一日,纔會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