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怡考慮再三,還是遲疑地搖了搖頭:“不行,這件事……不好勸得,雲妮雖老實,卻不是傻蛋,只不過是心單純些,無論我們有什麼樣的理由,也難勸將朱嘉逸獨個兒誆出王府來。又怕母親,一個不好,打草驚蛇,還要連累了雲妮。再說,如今在康王府中也深排,朱嘉逸待也不比往日親近了,這種事恐怕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