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慧就這樣氣鼓鼓地走了,留下韓天霜一個人在原地訥悶:他也沒說什麼不好聽的話,怎麼這位顧小姐就生氣走人了呢?
不過他沒有多想,因爲柳東行又出了院門,而且總算看到他了:“雲吾兄?你不是雲吾兄嗎?你怎麼會在這裡?”
韓天霜哂道:“觀海賢弟,我人一直在這裡,是你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