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救我的人呢?是不是不肯見我?”
賀知州一臉憂郁,看起來病態的面容,更加萎靡了幾分。
“賀先生,當時是順手幫你針灸,在你沒生命危險后,就走了。我們也不知道是誰,所以,沒辦法找到。”
陶清約猜到賀知州應該是認識南煙的,但至于南煙為什麼不想見他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