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竟這件事,就算沒溫津,俞安晚也能理的很清楚。
再說,這兒園俞安晚也沒想呆,破罐子破摔,倒是誰都不怕的。
但看著溫津這態度,俞安晚的口氣倒是一點都不客氣:“溫總,您不陪著陸小姐,和我牽扯不清做什麼。您不怕陸小姐回頭又犯病了,或者再自殺一次?這人自殺多了,指不定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