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時候,你想問什麼,對方自然就會一五一十的招供了。
所以沈斌萬分好奇,這溫曄到底是干了什麼事,能讓溫津用了這種手段。
但沈斌也不敢遲疑:“是,我知道了。”
溫津沒多說,就掛了電話。
一切安排穩妥,溫津神里的冷峻卻毫沒松懈下來,他站在落地窗邊